所有人都在欺负她，直到发现她老公是我

边喝茶。
沈芷柔本人坐在另一侧，正对着手机补妆。
看见我进来，三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沈建华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了商业笑容。
"厉总？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王淑芬赶紧叫人倒茶。
沈芷柔收起镜子，眼睛亮了一下。
我面无表情站在客厅中央。
"沈念呢？"
三个字。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沈建华脸上的笑僵了。
"念念？她……在楼上吧。来人，把念念叫下来。"
我抬手制止："不用叫了。我上去找她。"
"诶，厉总——"
沈建华想拦。
我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他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嘴张着，话咽了回去。
我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一扇门半开着。
房间不大。
比起楼下客厅的豪华，这间屋子只能用"凑合"来形容。单人床，一张书桌，窗帘是旧的。
沈念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
看见是我，先是愣住，然后站起来。
"厉先生？你怎么——"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很快恢复正常。
"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
"是你继妹故意泼的。"
她没说话了。
手指捏着书脊，指节微微发白。
我看着她的表情，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捏了一下。
这个姑娘。
分明被欺负了。
还要替别人找台阶下。
我深吸一口气。
"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
"回家。"
她愣住了。
三秒后，小声说了句："可是这里就是……我家。"
这句话。
我听了之后，没有马上回答。
我只是转过身，走到楼梯口，对着楼下说了句话。
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听见。
"沈建华。"
"啊？厉总，您有什么吩咐？"
"你女儿沈念，是我**。"
客厅里一片死寂。
沈建华的报纸掉在地上。
王淑芬手里的茶杯磕在茶几上，茶水洒了一桌。
沈芷柔手里的手机直接滑落，屏幕朝下摔在地毯上。
我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念。
她嘴唇微张，整个人呆住了。
我接着说：
"从今天开始，谁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动你们整个沈氏集团。"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这是威胁——"
我看了眼窗外。
"明天看看你们的股票就知道了。"
说完，我牵起沈念的手。
手心冰凉的。
微微在抖。
我握紧了一些。
"走了。"
"去……去哪？"
"回家。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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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从沈家出来的时候，沈念一路都没说话。
坐在副驾驶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个被叫去办公室谈话的学生。
我开到红灯路口停下来，侧头看她。
"怕我？"
她摇头。
动作很小，但很快。
"那怎么不说话？"
"我……"她抿了下嘴唇，"在想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哪句？"
"每一句。"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视线回到前方。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什么？"
"从不说废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像是怕被我听见。
但我听见了。
还听见她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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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
我住的地方在城西，独栋，不算特别大，但够安静。
阿姨提前收拾好了客房。
我把沈念带到门口："先住这间，缺什么跟阿姨说。"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落地窗，实木地板，衣帽间，独立卫浴。
比她在沈家那间"储物间"大了五倍不止。
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上面。
"厉先生——"
"叫名字。"
她顿了一下。
"厉衍。"
声音又轻又慢，像是在试探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我想问一件事。"
"问。"
"你今天在沈家说的那些，是因为……婚约的关系才帮我的吗？"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这个女人。
二十二岁，在外面孤零零长大十八年，好不容易被亲生父亲接回家，结果发现所谓的家比外面还冷。
她不问我为什么公开关系。
不问我会不会反悔。
只问我是不是出于"义务"。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