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血劫
正文内容
夏朝------------------------------------------,两个小时后跌跌撞撞地跑回来,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表情。他说往东走了大概十里地,看到了一座城。夯土城墙,木制城门,城门口有穿铠甲的士兵,手里拿的是长戈。他特意强调了“长戈”两个字,好像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似的。城墙上挂着旗子,旗子上写着字,但他不认识——不是联邦通用文字,甚至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你确定没看错?”陆辰西皱眉。“我热能爆发没了,眼睛又没瞎。”赵一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城门口还有告示牌,上面的文字跟旗子上的差不多,歪歪扭扭的,像是……像是刻上去的。”,然后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话:“所以我们现在是——异能没了,飞船废了,通讯断了,然后困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地方?听起来是这么回事。”我说。。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在叫。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没人有心情享受。。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动作干脆利落,好像刚才那个巨大的打击根本没有影响到她——或者至少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得先活下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浇灭了所有人的慌乱,“飞船里还剩多少物资?”。,省着用大概能撑半个月。急救药品有一箱,但大部分是太空环境下使用的专用药剂,在这种环境下能派多大用场谁也不知道。陆辰西从货舱最深处翻出了一些工具和零件,全都没了电,但他还是一个个捡起来擦干净,码得整整齐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有几把备用的制式合金**,加上江若言腰间那把,正好一人一把。还有一些科技产品——便携终端、小型全息投影仪、能量检测仪——全部报废了,林晚不死心地拆了好几个,最后沉默地把零件扫进了垃圾堆。,八个人挤在两顶帐篷里**。躺在睡袋里,能清楚地听到外面虫鸣的声音。在城市里听不到这种声音。捷克城的夜晚是永不停歇的机械嗡鸣和悬浮车的破空声,而这里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草叶在风中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远处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悠长而苍凉。,很久没有睡着。帐篷布很薄,透过布料能看到外面模糊的月光。身边传来赵一鸣均匀的鼾声,这家伙倒是心大。我把手从睡袋里伸出来,在眼前展开,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胖乎乎的,指节上的冻疮疤痕还在,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感受肌肉收缩的力量。没有异能的反馈,只有最原始的、属于**本身的触感。我的异能还在吗?如果还在,为什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如果消失了,那穿过裂隙时钻进我身体里的白光又是什么?。但有一点江若言说得对——不管怎样,得先活下来。
第二天,我们步行去了赵一鸣说的那座城。
城门比我想象中更简陋,夯土城墙大约两人高,表面粗糙不平,城门口站着两个穿皮甲的士兵,手里确实拿着长戈,金属戈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们看到我们一行人的时候明显警惕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兵器,目光在我们怪异的作战服上扫来扫去。
江若言示意所有人停下,然后一个人慢慢走上前。她试图跟士兵交流,但对方说的话我们一个字都听不懂——发音短促有力,每个音节都像石头砸在地上,跟联邦通用语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她换了好几种语言试了一遍,对方始终一脸茫然,长戈又握紧了几分。
僵持了好一会儿,城门口走出来一个穿长袍的老者。他留着花白的长须,头上戴着一种我看不出材质的冠,眼睛很亮,打量了我们一番之后,用缓慢的、试探性的语调说了一句话。
还是听不懂。
但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冲我们招了招手,又跟士兵说了几句话。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路。
就这样,我们稀里糊涂地进了城。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座城叫“亳”,是夏朝的国都。那位老者是司徒的属吏,负责接待四方来客——据他说,偶尔会有穿着奇怪、语言不通的人出现在夏朝的疆域里,大多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夏人称之为“远人来归”。他显然把我们当成了某个远方部落的人,虽然我们的作战服在他看来大概比兽皮还古怪。
这个认知花了我们将近一个月才建立起来。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们像一群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从头学习这个时代的语言。没有翻译器,没有AI辅助,全靠手势、比划和不断的试错。苏沐晴是学得最快的,她对语言有一种天生的敏感,两个月下来已经能跟街坊邻居做简单的日常交流了。而赵一鸣到现在只会说“吃喝好不好”四个词。
陆辰西经常嘲笑他,赵一鸣也不恼,反正他力气大,一只手就能把陆辰西拎起来,在异能消失之后,身体优势反而成了硬通货。
两个月后,我们从暂住的驿馆里搬了出来,开始各自想办法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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