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男友放火烧家，破门救我的队长竟是被我甩掉的前任

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但最后半句"人没事就行"，我不知道是客套还是别的什么。
饭后林牧野**切了蛋糕，非要拉着所有人拍合照。
"衍舟坐中间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
"牧野和苏棠坐这边，小两口挨一起。"
我坐在顾衍舟的斜后方，林牧野搂着我的肩膀，笑得灿烂。
顾衍舟面对镜头，嘴角有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
咔嚓。
拍完之后我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借口去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我撑着洗手台深吸了好几口气。
顾衍舟。
七年了。
你怎么能坐在那里表情那么平静，好像我们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
好像从来没有过那些事。
我在洗手间待了大概五分钟，出来的时候走廊很暗。
一抬头，顾衍舟就靠在对面的墙上。
我脚步一顿。
他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回消息，听到动静抬起眼。
走廊很窄，灯光从客厅那头透过来，只照了他半边脸。
"苏棠。"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比饭桌上低了很多。
我站在原地没动。
"你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的？"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三个月前。跟你没关系。"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收起手机，站直了身子。
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距离不到半米。
"你比以前瘦了。"
然后他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手心全是汗。
那天回去的路上，林牧野一直在说话。
"师姐，我妈很喜欢你，说你长得好看又有礼貌。"
"嗯。"
"我小叔今天话少，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太累了，昨天刚出了一个大警。"
"嗯。"
"师姐你还在生气那个火灾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放了。"
"没有。"
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在想顾衍舟最后那句话。
你比以前瘦了。
以前。
那是多久以前。
是七年前那个夏天，他去报到前一天晚上，我搂着他的腰哭着说不让他走的时候吗。
那天晚上我失眠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动物医院上班，给一只金毛**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差点扎歪。
"苏棠你今天什么状态？"科室的陈姐皱着眉看我，"昨天没睡？"
"嗯，有点失眠。"
"你这两天接的那个泰迪犬主回访了，说狗恢复得不错，想约你复查。"
"好，让他下午来。"
我低下头整理器械，努力让自己专注在手头的事情上。
但脑子里一直在转。
顾衍舟知道我和林牧野是假的吗？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
林牧野自己都信以为真了。三个月的相处下来，他早就不是在"假扮"了。他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只有我知道，从头到尾，我没有对他动过心。
一个二十三岁的小男生，热情是有的，但总觉得毛躁。
不像顾衍舟。
我闭了一下眼睛。不能想了。
下午两点，诊室门被推开。
"苏医生？"
我抬头，手上的棉球掉了。
顾衍舟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橘猫。
他换了身便装，灰色卫衣加黑色长裤，头发干干净净地往后拢着。
"这只猫困在树上两天了，刚救下来，好像后腿有伤。"
他的语气完全是公事公办的。
就好像上次走廊里的那几句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放检查台上吧。"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套。
他把猫轻轻放在台面上。猫不安地叫了一声，他用手掌稳稳按住它的背脊，动作很有分寸。
我检查后腿，摸到骨头的时候猫剧烈挣扎。
"帮我按住它前半身。"
顾衍舟配合得很好，两只大手把猫固定得稳稳当当。
"后腿轻微骨裂，不需要手术，打夹板固定就行。你收养的？"
"不是。中队附近的流浪猫。"
"哦。"
我低着头给猫缠绷带，两个人之间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你在这里多久了？"他突然问。
"快一年了。怎么？"
"没什么。"
他看着我手上的动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