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后，我的官运压不住了

工地搬砖------------------------------------------，齐建走出考场时，天空飘起了细雨。，看着熙熙攘攘的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考题，有人喜形于色，有人愁眉苦脸。，该答的都答了，该写的都写了，剩下的就只能交给阅卷老师了。。，说短不短，但总不能天天窝在出租屋里干等着。，饭要吃，妹妹下个月的生活费也该寄回去了。，只剩下三百多块钱，***里的余额也不过一千出头。。，齐建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把简历装进文件袋里，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去了市里的人才市场。，一楼大厅挤满了人，墙上贴满了**启事。，领了一张求职登记表，认真地填写了自己的信息。“你好，请问有没有适合短期兼职的工作？”。，扫了一眼他的表格，又抬头看了看他：“本科应届毕业生？你这个条件，去找个正规公司实习不好吗？”
“我想找个临时工，只做半个多月的那种。”
齐建解释道。
大姐摇摇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我们这边登记的岗位基本都是长期**的，最短也要签半年合同。”
“短期工的话，你可以去一些餐饮店或者超市问问，他们有时候会招小时工。”
齐建道了谢，又在人才市场里转了一圈。
正如大姐所说，大部分企业招的都是长期工，少数几个标注“兼职”的岗位，要么是发**的，一天六十块钱，要么是促销员，需要自带资源。
他试着问了几个摊位，对方一听他只干半个月，全都摇头拒绝。
从人才市场出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太阳**辣地挂在头顶。
齐建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有些发愁。
他又跑了附近的几家餐馆和超市，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不缺人，或者只招长期的。
下午三点，他又去了几家教育培训机构，想碰碰运气找份家教的工作。
前台的接待人员倒是很客气，但问清楚他是个人接单而不是机构老师后，态度就冷淡了许多。
“我们有固定的师资库，不对外**临时家教。”
对方公式化地说。
“你可以下载我们的APP，在上面注册成为老师，平台会给你派单。”
齐建下载了APP，注册了账号，填了一大堆资料。
但系统提示他需要进行资质认证，上传学历证书、***、无犯罪记录证明等等，审核周期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
而且平台上已经有成千上万名注册老师，竞争激烈，新手很难接到单。
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审核中”的状态，感到一阵无力。
原来在这个社会上，想要找一份临时的工作都这么难。
傍晚时分，齐建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出租屋所在的城中村。
路过村口的小卖部时，老板娘王婶叫住了他：
“小齐，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吃饭了没？”
“还没呢，王婶。”
齐建停下车，勉强笑了笑。
“看你这一脸丧气的样子，是不是找工作不顺？”
王婶是个热心肠的女人，五十多岁，丈夫早年间去世了，一个人守着这个小卖部过日子。
她知道齐建是个好孩子，平日里也会关照他几分。
“嗯，想找个短期的零工，不太好找。”
齐建老实回答。
王婶想了想，说：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村东头那块地在盖新楼盘，工地上的包工头老赵经常来我这里买烟。”
“前几天他还跟我说缺人手，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年轻人愿意去。”
“就是活儿累，工资按天算，一天一百五，管一顿午饭。”
工地？
齐建愣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虽然家境不富裕，但父母从来没让他干过重体力活。
工地上的活儿有多累，他不是不知道。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似乎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王婶，您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他问。
“这有什么难的。”
王婶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老赵啊，我王婶。”
“对，上次你说的那个事儿，我这边有个小伙子想去试试……嗯嗯，好，那我让他明天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王婶对齐建说：
“明天早上七点，你去工地找他就行，到了报我名字，他叫赵大勇。”
“谢谢王婶。”
齐建由衷地说。
“谢啥呀，都是街坊邻居的。”
王婶摆摆手。
“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工地上的活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大学生，吃不吃得了那个苦？”
“吃得消。”
齐建坚定地说。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齐建就起床了。
他穿了一件旧T恤和一条耐磨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早就该扔掉的运动鞋。
出门前，他往包里塞了两瓶水和几个馒头，工地管午饭，但早饭得自己解决。
六月的贵州，天亮得早。
六点钟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齐建骑着自行车穿过几条小巷，远远就看到了那片工地。
几栋楼的主体结构已经建到了十几层，塔吊高高耸立，工人们已经开始忙碌了。
他在工地门口找到了赵大勇。
赵大勇四十出头，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迷彩服，头上戴着安全帽。
他看到齐建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就是王婶说的那个大学生？”
赵大勇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干得了工地上的活儿？”
“我能行。”
齐建挺直腰板。
“赵老板，您让我试试，我一定好好干。”
赵大勇哼了一声：
“我这可不是夏令营，不养闲人。”
“你要是干不了，趁早说，别耽误我工期。”
“我不会耽误事的。”
赵大勇又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吧，看在王婶的面子上，让你试三天。”
“三天之内，你要是跟不上进度，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跟我来。”
齐建跟着赵大勇走进工地，一股水泥和钢筋的味道扑面而来。
地面上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建筑材料。
工人们有的在搬运砖块，有的在搅拌水泥，有的在脚手架上爬上爬下，每个人都汗流浃背。
“你今天先跟着老刘干，他负责搬运材料。”
赵大勇把他带到一个小个子中年人面前。
“老刘，这个是新来的，你带带他。”
老刘大概五十岁，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看了齐建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旁边一堆红砖：
“搬吧，搬到三楼去。”